晚上,七八位朋友临时要到老牛家聚餐。老牛的妻子觉得炒菜太费事,建议直接点外卖。老牛想了想便答应了,叫来几百元的外卖,连餐盒一起摆上桌,打算吃完就扔,省去洗刷。他又放了一桌啤酒,因为老张事先说会带白酒,他便没有另买白酒。
客人陆续进门时,老牛却发现没人手里提着东西。原本承诺带酒的老张也空着手。几个人进门后径直走到餐桌旁,夸老牛准备得丰盛、隆重。老牛听着这些称赞,心里不是滋味。妻子脸色不好,打了个招呼就回了卧室。老牛问老张白酒在哪,老张反问没说要带什么白酒,摆出一副没听懂的样子。
老牛越想越不痛快,索性把话挑明。他说欢迎朋友来做客,但大家全都空手上门,让他难以理解;自己过去去朋友家从未空手,老张还提前说好带白酒,结果也没带,家里只有啤酒,实在不好交代。话音落下,几个人互相看着,没人接话。老张随后改口,说刚才是在开玩笑,酒就在车里,马上下去搬。其他人也跟着表示带了东西。
这时,老牛妻子从卧室出来,拦住众人,只让老张下楼搬酒,其余人不许跟着下去。老牛明白,妻子担心这些人一出门就不再回来,准备好的饭菜浪费。老牛本来不想继续留客,看到妻子不断使眼色,才顺着台阶把几个人拉回座位。大约半小时后,老张抱着一箱白酒回来,看起来像是临时去买的。那顿饭虽然人还是坐在一桌,气氛却冷了下来,大家吃得并不痛快。
散席后,妻子对老牛说,他不该当场把话说破。老牛却觉得自己没有错:如果不说,朋友似乎太不把他当回事;可说了,也许以后连朋友都做不成。他表示,管不了那么多,话已经出口了。
从法律角度看,朋友来家里吃饭,带不带礼物并没有强制义务。带东西属于赠与,是情分;不带,也不违法。主人准备饭菜,属于家庭社交往来,法律一般不介入。若朋友事先说好带东西却没有带,只能在道德上评价,通常不构成法律上的违约,因为这类口头承诺不具有法律约束力。主人当场表达不满,属于言语表达和个人权利,但如果带有侮辱、贬损内容,就可能涉及名誉权问题。至于以后还邀不邀请这些朋友,法律不会干预,人情往来仍靠自愿。
围绕这件事,可以讨论三个问题:朋友上门空手,该不该计较;主人当场挑明,做得对不对;说好带酒却空手来,老张的做法该怎么看。